记者仿佛嗅到重大新闻,收音筒又对准了两名警察。
苏简安把自己摔到柔|软的大床上,拖过枕头把半边脸颊埋进去,浑身放松下来,突然床边微微凹陷下去,不用猜都知道是谁。
江少恺叹了口气,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索性又滑回去了,拍板定案:“那我就送这个了!对了,小夕最近有没有消息?”
洛小夕根本没有面试过人,但这位姓绉的年轻男人看起来风度翩翩,五官清俊,在人群里绝对属于扎眼的那一个。他和苏亦承毕业于同一所知名大学,也许是喝过洋墨水,举止非常绅士得体。
……
上次……上次……
她只是把苏亦承放到了心底最深的位置,就像曾经苏简安妥当安藏那份对陆薄言的感情一样。
看着康瑞城的身影消失在警察局门口,苏简安垂在身侧的双手慢慢的紧握成拳,脑海中浮出他那句满含得意和警告的话。
陆薄言起身,朝着苏简安伸出手:“带你去看看酒窖。”
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头像有千斤重,疼痛欲裂。
靠,长得帅会诱惑人了不起啊!(未完待续)
被花式搭讪过无数次的洛小夕当时心想:这是要约起来的节奏啊。
道过谢上车后,女记者脑洞大开:“主编,你说陆薄言和苏简安是真的那么幸福吗?会不会像小说里面写的那样,他们其实各玩各的,平时的恩爱都是装出来的?”
“她躲到这里来,亦承找不到她,所以去找我了。”陆薄言说,“我已经全都知道了。”
江少恺不用想都知道康瑞城说了什么,反问苏简安:“陆薄言还是不肯签字?”
不等苏简安把话说完,陆薄言已经从她的包里找到那几份文件,打了个电话。